曾被誉为“华野名将,学府高师” 开国上将两次回信拒绝为亲属走后门

文章摘自:湖南日报,作者:徐亚平。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

开国上将钟期光同志1909年生于湖南省平江县,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1927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1955年被授上将军衔。历任红十六师政治部主任、新四军一师政治部主任、华中野战军政治部主任、华东军政大学副政委、军事学院政委、军事科学院副政委等职。1991年病逝于北京。他一生的主要经历,是从事军队政治工作。他是我军政治工作优良传统的参与创造者和重要实践者之一,被誉为“华野名将,学府高师”。

曾被誉为“华野名将,学府高师” 开国上将两次回信拒绝为亲属走后门

钟期光上将

投身革命,义无反顾

1926年钟期光中学毕业后,到平江南乡爽源镇白马庙小学教书,同时兼办农民夜校,从事农民运动。同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27年曾任区农民协会委员长。大革命失败后,参加湖南工农义勇军平江第1支队,曾任中共平江下东乡特委秘书,参加组织平江农民扑城暴动。1928年7月平江起义后,任中共平江县委组织部长、县苏维埃政府秘书长,并曾兼任军事部长,参与领导农民暴动。1930年7月调任红5军秘书长,参加长沙战役。后任湘鄂赣总指挥部宣传科科长、中共湘鄂赣省委秘书长、湘鄂边中心县委书记兼独立团政治委员等职。主力红军长征后,曾任红16师政治部主任、湘鄂赣军区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兼省苏维埃政府教育部部长,参加了极其艰苦的三年游击战争。

革命岁月,功勋卓著

抗日战争爆发后,任新四军第1支队第1团政治处主任。1938年4月任抗日先遣支队政治部主任,随部挺进苏南敌后,参与指挥韦岗战斗,圆满完成了战略侦察和发动群众的任务。后任新四军江南指挥部政治部副主任、苏北指挥部政治部副主任、第1师兼苏中军区政治部主任、苏浙军区政治部副主任,先后参加指挥车桥战斗、苏中反“清乡”和反“扫荡”战斗、黄桥战役以及浙西三次反顽战役,参与创建苏南、苏中抗日根据地。他长期主持政治部的领导工作和部队战时政治工作,强调政治工作的要有创造性、战斗性、实效性和针对性,提出“缩小机关,充实连队,一切工作在基层,政治工作在前线”的工作方针,对保证作战胜利起了重要作用。对此,粟裕曾说:“钟期光同志工作很实际,很实在。从江南到苏中,政治工作实际上是由他支持的。”他强调坚持抓好思想教育是政治工作的中心环节,提倡思想教育主要是“正面灌输”,同时又要“扶弱为强”,还要“见事就教”他重视总结经验,先后撰写并发表《对改进目前连队政治工作的意见》、《在整训中力求改善政治工作的领导方式问题》、《改造思想和改进我们的工作》、《论部队中政治工作建设》、《关于战时政治工作的几个问题》、《本师的五年》等论文和文章。1951年参与组建军事学院,任政治部主任。1955年3月任该院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,1957年10月任政治委员。1960年12月调任军事科学院副政治委员,曾兼任战史研究部部长。长期致力于加强部队政治工作建设,发展军事教育事业和开展军事学术研究工作。曾提出“保证六分之五的科研时间”和军事科研成果“好的不用多,一个胜十个”等。他要求政治工作要鼓励多出人才、多出成果,提出“我们军事科学院靠研究成果吃饭”的名言。

两次回信拒绝为亲属走后门

饭菜掉桌上,捡起便吃;自己买信封、邮票回复群众来信;从不就子女成长打招呼……这就是开国上将钟期光。将军之子钟德浙告诉记者:“我的父亲、母亲一贯艰苦朴素,公私严格分开,从不以权谋私。”

“我是个党员,决不搞歪门邪道”

不让孩子依赖父母,乃将军“家规”。子女升学、就业、入党、提干,从未得父母荫庇。当年,将军7个子女除钟德宁在北京工作,其余都参军、下乡插队,有的落户北大荒。后来,儿女复员或考大学,都就职于普通岗位。将军言:“孩子的路由孩子自己走。只要孩子不搞歪门邪道就好。”

将军之子钟德鲁1968年入伍,1989年还是副团职,趁父亲80寿诞家宴,央求父亲为其晋升说情。将军怒曰:“我是个党员,决不搞歪门邪道,今后绝不许打我的旗号搞任何名堂!”

“妈妈的一件毛衣穿了几十年”

将军夫人、新四军老战士凌奔对子女要求极严,并言传身教。

德宁回忆,学生时代,他们兜里没装过零花钱。学校组织游园,家里只备馒头夹咸菜。四哥高中毕业时去香山聚会,母亲只给3角钱(2角钱买来回车票,1角钱买门票)。家里3个女孩上中学时,穿的都是哥哥们旧衣改的,还打了补丁。中午在家吃饭的人少,父母自己随便吃点,萝卜干、雪里红为两大主菜。母亲的一件毛衣穿了几十年,破损严重;但她一直穿到去世。

“父亲名下没有房产”

1960年,钟期光调任军事科学院副政委,按规定配独门独院。听闻学校无幼儿园,他便将房子上交,换成现金投建幼儿园。其女儿之子欲入托,将军坚拒之。德浙说:“在北京,钟期光的名下没有房产;在平江,钟期光也没有房产(1958年他把老房子给了村里作牛棚)。”

“父亲公私严格分开。”德浙介绍,父亲每日天亮即起,用自己买的信纸、信封、邮票回复群众亲友来信。吃早饭时留几粒米饭,嚼烂粘好邮票、信封,8时前投进信筒再上班。将军临终前,嘱咐子女要讲信任:“出院时,借医院的生活器具要如数归还。”

“一粒粮食也不能浪费”

将军夫妇始终勤俭节约,且对身边人要求甚严。将军部下冯正中回忆:“解放上海,我们接收的小车是旧的。有一次司机跟将军说,换一辆新车吧。将军说,旧车能开就好,为啥一定要新的呢?”

将军部下戴润生称:“将军饮食常是粗茶淡饭,掉在桌上的饭菜随手捡起来就吃。我们说这样不卫生。他严肃地回答,粮食是宝中宝,一粒粮食也不能浪费。”

德浙告诉记者:“父亲在301医院住院,老母身体羸弱,从城南到城北去看他,要转3次公交。她说用公车跑太浪费。”

“哥哥是红透了心的共产党人!”

1962年,将军之妹钟就然的长子李耿成在广西当兵,表现好,内定转干。耿成寄信请舅父拉一把。将军回信道:“你文化不高,不适应部队现代化发展。锄头竖得稳,作田还是本,老家田多,我赞成你回家种田。”耿成遂复员务农。就然责怪将军“铁石心肠”。

1990年春,将军外甥女抗玉去信称,其子在河南当兵,想把他调到舅爷身边培养。将军当时在301医院住院,抱病复信:“亲人在一起不好教育,只能靠组织教育。我已离休,无权过问军中事;即使能调动,也不会违纪去办。”

就然闻之,叹曰:“昱哥(将军乳名)也有难处。哥哥是红透了心的共产党人!”